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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续希望,《靠近》梦想 ——祈愿《厦门诗人》明天会更好

        2022-06-17  万红小屋

        续希望,靠近梦想

        ——祈愿厦门诗人明天会更好


        引子:

        65早上在工地,忽然接到颜非兄信息说,下午“厦门诗人”的座谈会,不要忘了……

        感觉到时间的匆忙,还有一些工作的事情没弄好,我一下子支支吾吾不知道该去还是不去。就跟颜非兄说,等中午联系。

        还没到中午,周丽姐来电话说:这么多远路的都来了集美聚聚,你不应该赶紧自觉过来帮忙招待一下客人吗? 怕了周丽姐骂人,我惶恐的答应下来。然后就安慰自己说:去就去吧,经验告诉我,能给那么多名家大咖做做“三陪”,也还是挺惬意的事情。

        当然,我这行为放在颜非眼里来看,肯定就是万红“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一贯风格吧。

        出发:

        厦门这个季节的天气,可以用三个字概括:鬼天气。

        同安阴有小雨、翔安瓢泼大雨、集美风和日丽。如果不是在诸多工地上跑来跑去,是不会如此深刻的理解“十里不同天”的说法。

        晃悠悠到了集美,接上夏教授,又看到江浩哥群里说有书要运到会场,赶紧打个电话过去,江浩哥说人和书都已经先到了会场。

        嘉庚书房:

        原来嘉庚书房就是陈村牧先生故居改造的。久居集美的我,对陈嘉庚先生的民族情怀和故乡情结,有非常深刻的理解。

        集美学村、厦门大学都是陈嘉庚先生一手创建的。嘉庚先生除了影响了胞弟陈敬贤先生,族亲陈六使先生、陈文确先生等人一起倾力助学,还影响了集美学村和厦大培养出来的数代学子,把自己的一生无私的奉献给社会。这些著名学子当中,陈村牧先生就是典范之一。

        集美大学有个一陈村牧先生命名的“村牧楼”,是集美学村培养的另一个著名校友、企业家李尚先生捐建的。足见陈村牧先生在校友心里的位置。

        所以,我忽然感觉:从工地跑出来,坐到陈村牧先生故居改造的“嘉庚书房”里,听厦大、集大、华大教授、学者们讲故事、说历史、展望厦门诗群的未来……实在是受益匪浅。

        夏敏教授:

        主持人周丽姐首先让夏敏老师讲故事。

        夏敏老师回顾了集美诗歌节的缘起……

        厦门诗坛的发展历程……

        李可可(大瓶可乐)和他的中国诗人网站……

        陈茂才(老茂)和他的顶点诗歌网站……

        “陆诗歌”的创立……

        叶来和他的“靠近”……

        鼓浪屿诗歌节的激情……

        红墨“杨桃院子”的温馨浪漫……

        一直到“厦门诗人”公众号的创建壮大。

        我无论是作为早期旁观者、部分参与者、全程关注者和资深爱好者,听这些故事,都是感慨良多的(不能引申,此处我必须打住)。

        夏敏老师还特别提到诗歌界面临的一个真实社会现状:

        夏老师的研究生们做过一个有关诗歌的问卷调查,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厦门的老百姓对诗和诗人的常识性了解,居然是“止于舒婷”!而厦门人对文化圈子里耳熟能详的著名诗人们,更是“一片茫然”!

        从这个调查结果,我也没听出来是究竟谁抛弃了谁,反正诗歌作者群体跟读者群体之间,好像是有不小的距离感……

        颜非:

        接着是颜非回顾了厦大1979年成立的“采贝诗社”和创建人俞兆平教授,又提到集美大学的前身、集美师专的张小云校友在1985年创办的《秋水》民刊。然后颜非又讲述“陆”的成立细节和历届编委,以及《陆诗歌》刊物的发行情况。其中颜非最让我感动的一句话就是:我有个妄念,关于诗歌的重整,以及厦门诗群的重建。

        现代诗歌处在了一个非常特殊”的社会地位,社会现实让很多热爱诗歌的人感觉迷茫。要知道,现在的学校里,所有成绩会记入档案的考试,作文题目里都会有一个让人懵圈的答题要求:600(或8001500)字以上、文体不限(诗歌除外)。

        想起第六晚沙龙的热忱、中国诗人年刊的印刷量、集美诗歌节邀请来的中外著名诗人学者、鼓浪屿诗歌节的宏大壮阔……确实,厦门诗群,也是“曾经阔过”的。

        然而在这个文化快餐化的时代、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在这个一切向钱看的时代,在这个人人向往“远方”的美好不在意身边的诗歌的时代……一直在坚持写诗、读诗、爱诗的人,恍然成了大众眼里另类族群。回头再想想颜非兄的“妄念”,怎能不让人喟然长叹。

        春秋冬夏迎来送往,从2002年的“中国诗人”网站认识颜非兄,至今已经二十年整了。现在的颜非兄,创作热情和作品产量质量丝毫不减。颜非兄绝对是厦门诗群的中流砥柱,想到他几十年如一日的执着和坚持,每每让我肃然起敬。

        叶来:

        叶来兄对地方诗群的经验和贡献,在全国范围都是有影响力的。由于岛内岛外的物理隔阂,多年来经常见面,我对叶来兄创办的《靠近》诗刊所知还是很有限。

        听叶来兄叙述了“诗三明”、“陆”的编辑理念和《靠近》的创刊缘起,让我非常景仰。

        说到叶来兄,就一定不能忘了叶来兄的酒胆酒量酒品。我一向最服叶来兄喝酒。《靠近》刊发后的庆祝会上,我见识过叶来兄大碗喝酒后把酒碗反过来盖在头上,美其名曰“盖帽”,酒量惊人。

        今晚,叶来更是敬酒的时候一口气连喝下三杯酒,酒品过人。

        海约:

        海约是个很有想法的实干型的年轻诗人,厦门80”诗人的中坚力量。认识海约很多年很多年了,诗会上的海约,一直在默默无闻的付出、不辞辛劳的给大家服务,就像现在他负责编辑的“厦门诗人”公众号,尽心尽力无薪无酬却又一直任劳任怨的默默地为大家服务着。

        每次聚餐,海约都不是很张扬的样子。按理说,低调不张扬的人,在群体里“存在感”会比较弱的吧,然而海约不会让人有这种感觉,几个诗会下来,任何时候遇到沟通交流的障碍,我都会忽然感觉:要是海约在这儿就好了。

        忽然想起大约十年前吧,贵州“逍遥诗”创始人蒲秀彪到厦门出差,他回贵州前那天晚上,我约了夏老师找蒲秀彪一起喝酒,忽然想到要叫上海约。也就是那次,我跟海约说话的次数比较多点,现在想想,海约更多的是诚恳的微笑,静静的喝酒,不张扬、不造作、不唠叨,稳重又有内涵

        有时候我会猛然觉得,海约现在的样子,真是像极了二十年前的颜非兄。

        禾青子:

        禾青子讲话的时候,谦虚地自己属于“新人”。十多年前,在禾青子沉浸在各大诗歌网站贴作品的时候,我就已经认识他

        禾青子刚好是已故诗人陈晓阳的同学,后来一段时间我们经常在一起聊天。禾青子非常痴迷于诗歌,任何时候跟禾青子聊任何话题的天儿,他都有办法突然转向诗歌的话题。记得我带他去华老师的办公室,他一边翻看华老师的几本大作,突然抬头问正在看手机的我:万红你喜欢读什么书?最近读谁的诗

        诚实如我,实在不善于说谎,又不好意思说偶尔也只是喜欢看三俗的文字,就只好回答他说:我应该三四年没看谁的诗了。

        我深深记得禾青子脸上的失望和眼里的困惑,我感觉禾青子绝对是一个把诗歌当作生活中很重要的事情的一个真正热爱诗歌的人。其实我要感谢禾青子现场批评了我的颓废和堕落,让我几年后有了空闲又开始写诗。

        现在禾青子的个人成就是有目共睹的。他不仅开班教小孩子写诗读诗,还做抖音直播教诗、评诗、读诗。

        禾青子组织了铜鱼诗社,里面一百来个诗人和诗歌爱好者,每周出作品、学习、点评、唱和……非常壮观。以前我也在那个群里,每周被催“交作业”,不交作业踢出群。还好在我被踢出群前夕,我的那个微信号被禁言了,我换了新微信,也不敢再进如此严厉又上进的群了。

        还记得有一次禾青子的诗歌公开课之后聚餐完了泡茶,我看到禾青子的粉丝们的热情积极向上的精神,就忍不住对海中央感慨说:禾青子已经是传说中的诗歌教父了。

        俞兆平教授:

        俞兆平老师是诗歌界的老前辈。夏老师主持集美诗歌节的时候,经常邀请俞兆平老师来发言。俞老师人很谦和可亲,平常见他发言都很客气委婉,想不到今天俞兆平老师竟然火力全开。

        俞老师说,他一二十年没有在这样的场合说话了,感觉说了别人也听不进去,就少说了。

        俞老师说,采贝诗社是在国内大学里面较早成立的、比较有影响的诗社,现在很多成员都不写诗了,但还都一生热爱诗歌。

        俞老师说,诗歌这条路,现在都是要坚持着走下去。以前高晓松、老狼那种,一说诗歌,年轻人就都兴奋的围过来的年代,早就过去了。现在刚好相反,网络上写诗的人,别人看就会觉得“神经不太正常”。而很多人,根本就不懂诗歌,没有审美标准,写的都是扯淡的诗歌,乱七八糟的不知道什么玩意儿,明明不懂哲学,就硬往哲学上靠!让读者看这样的“哲学诗”,不如让他去读哲学原著好了。

        俞老师建议年轻人,写作要进入高层,精神层次,不要跟着《诗刊》那种跑,他们把审美都毁掉了。现在诗歌没什么影响力,因为作者都写成了打油诗,越写越让人看不起……

        俞老师又说,诗歌不能丢了批评意识,要对话,要交流。

        俞老师向大家推荐了福建有两个并不能称为“诗人”的人写的诗:北村和杨建民的诗。可惜,我都没看过……

        最后俞老师提到余秀华的诗,他对余秀华的评价是:写的不错,有三分之一是可以看的,但不应该吹捧到那种地步。

        庄伟杰教授:

        庄伟杰老师说话一向都非常风趣幽默。他上来开场都与众不同。他说自己明明不想说,怕得罪人。但又想想,该说的还是要说一点。

        庄老师说,诗人应该有风骨的,但是现在文化人的骨头,都没那么硬了……当然这深层的原因,庄伟杰老师现场没说。我在这里也不敢猜,生怕不小心猜对了,会让事情更复杂。

        “一个城市要是没有诗歌,GDP再高也没有什么意思。”

        “诗歌代表了一个民族的最高想象力。”

        庄老师可谓金句迭出。

        庄伟杰老师铿锵有力的演说进行中,忽然话题一转,转身建议身旁的陈仲义教授回去给舒婷主席提个建议,推荐颜非做厦门文学院院长和《厦门文学》的主编。

        伴着庄伟杰老师一阵魔性的笑声,大家哄堂大笑起来。

        大家笑得累了,庄伟杰老师话锋一转,又谈起了诗群必须要有特色,要展示自己群体的独特体系个性、语言风格和辨识度。

        “辨识度!”

        庄老师几次重点提到这个词儿。我的理解,应该是个人写作的“个性标签”吧。可能庄老师的心目中,总希望每个诗人写出来的东西,让读者一眼就能看到其与众不同

        发言到最后,庄伟杰老师又一次认真起来,再次提到了应该让颜非接任厦门文学的主编,又一次认真的跟陈仲义老师较劲儿起来……

        这回,陈仲义老师憋不住了,抢过话筒认真的替舒婷老师辩护了两件事情:

        第一,530号,舒婷已经光荣退休了!

        第二,舒婷的职务,只是工作职务。人事任免等等等等,不归她管。

        于是庄伟杰老师又是一阵魔性的笑声。我也再次跟大家一起哈哈大学起来。

        庄伟杰老师就是个非常有趣的人他的话筒都交给主持人了,大家的笑声还没有停下来。庄老师“寓教于乐”一般,把自己要说的关键词和金句,穿插在趣味和玩笑当中,完美的表达出来了。

        蔡伟璇:

        蔡伟璇说,自己连续两次来参加集美诗歌节,一是因为她是翔安区作协负责人前来祝贺,二是她正在写的中篇小说的主人公是个诗人,她得再深入诗人群体,把小说主人公的诗人身份写得更准确一点。

        蔡伟璇接着她今天参加的这场诗人沙龙,听了庄伟杰老师、俞兆平老师、陈仲义老师、夏敏老师的发言,自己的震撼和感动出乎自己意料,对厦门诗群有了更深的了解,她今后会以一己之力,支持翔安区的诗歌创作和活动。

        林祁教授:

        我是非常喜欢听林祁教授发言的。

        几年前林祁教授在禾青子诗歌讲座后的发言、两年前林祁教授在鼓浪屿诗歌节上为方方事件的发言,都让我有醍醐灌顶的感觉。

        这次林祁教授的发言,她先从诗学的角度,对比了两个句子。

        一个是陆诗歌《厦门诗人选》前言中的一句:天空蓝得被过一样……

        一个是余秀华的名句:我穿过大半个中国来睡你。

        林祁老师说:为什么“我穿过大半个中国来睡你”那么风靡全国?拆开看,“睡你”,很容易!“穿过大半个中国”很难!从性别意义上、从社会学意义上、从美学意义上……这句话,远超过了其本身的文学意义。在读者群体里引发的共鸣感,远超过文字本身的魅力。

        然后林祁教授打了个比喻:废都,贾平凹留小方框,标明此处省略多少多少字……并不是因为这本书要应付检查审查,而是说,即便是贾平凹自己,他也不知道这后面的话应该怎么写了!

        林祁老师的话让我大笑之余,也感觉很以为然。毕竟,审美的最高境界,并不一定是完全赤裸裸的真实呈现,而是让人有一些与众不同的想象空间。

        林祁老师说完“后人类主义”、“后现代主义”等流行术语后,忽然一脸严肃、略带含蓄的说:有些东西,是难免“被遭遇”的,因为,你没法阻止人家进来。

        陈仲义教授:

        感觉两三年没看到陈仲义老师,他的精神头要比上次在鼓浪屿遇到的时候好非常多。

        陈仲义老师给大家讲解了诗群存在的三种形式:1、围绕强势领袖的诗人群体;2、地方特色浓郁、群体内部齐心、却具有一排他意识的地域性诗人群体;3、大中型城市的多个小诗群合作构成的联盟型诗人群体。

        陈仲义老师还阐述了近二十年来,诗歌载体的巨大变化,从网络、论坛、BBS、博客、到微信公众号等承载方式的兴起、发展、被新载体代替、旧载体没落……这些断崖式的出现与消失,是全新的社会现象。

        陈老师还提到最近让他深感不便的新变化,就是他兼用来保存资料的新浪博客,最近经常不能登录、已经不能更新、基本很难打开下载了。

        陈老师最后寄语:

        诗群问题,能不能通整合进步,形成新的流派,进而推出杰出的诗人。

        载体问题,能不能照顾到编辑水平和作品门槛下降、读者流失,最后能不能成刊物,最低要求也是要年刊的方式保存下来。

        江浩:

        陈仲义老师发言过后,主持人海中央和周丽都说,到了自由发言时间,鼓励大家抢话筒。还在推让之间,话筒就到了江浩哥手里。

        因为每个参会者手里都有一本江浩哥新出版的诗画集,大家让他讲一下,真没想到江浩哥发言如此的简短:这本,看似画册,也是诗集。这里面有诗嘛,只是插图多了一些,我也是有情怀的。我的话讲完了。

        大家鼓掌叫好的时候,又颇感错愕,都说江浩哥说得太少了。但江浩哥已经把话筒传给了别人。

        这就是江浩哥,一贯低调、内敛、不张扬又谦和的大画家、大诗人江浩。

        詹老师:

        还不知道詹老师的名字,只听介绍说是大同中学的退休老师。

        詹老师不仅热爱诗歌,还给孩子们讲解诗歌、教孩子们写诗歌。大同中学开设了正规的诗歌课程,这在以考试业绩做唯一考评标准的中学里面,是非常罕见的。

        詹老师给大家讲了两个故事。

        第一个故事是他家族族谱的时候,发现一两百年前的族谱,基本上被“破四旧”等特殊时期的社会运动毁掉了,竟然最后有个不识字的铁匠去世后,在他的抽屉底层翻出来一本破损的族谱。这本仅存的族谱,里面还收录了他们宗族的先辈写的160来首诗,其中最让他感动的,是一个嫁入詹家的妇女黄氏留下来的诗歌,记录了对孩子的、对生活的爱、对族人的爱,自己的心情和生活感悟都写在诗里,读来让人动容。

        第二个故事是,詹老师开的诗歌课,非常受孩子们欢迎。喜欢诗歌的孩子,学习成绩都挺不错,阅读理解能力和写作能力都相对比较好。詹老师就说,我们的孩子从三岁开始背古诗、三年级开始学古诗,却在所有的考试中不考写诗。

        这个说法,让大家有很强的共鸣感。

        前浪和后浪:

        接下来的发言,都是年轻人对诗歌的理解和向往。

        未来真的就是年轻人的世界了。毕竟他们对互联网更熟悉、依赖度也更高。如果对诗歌的爱好,跟现代互联网、通信、传媒技术完美结合……就这么说说,已经可以让人感觉到无限光明的前景。

        社会发展的规律面前,无论承认不承认,后浪一直在推前浪,当然大多数前浪并没有死在沙滩上

        前浪们,有一直在努力学习新技术、适应新载体、努力让自己紧跟社会进步的速度、一直站在风口浪尖的前辈老师们,他们自己热爱诗歌,也一直在身体力行引领我们,像今天到会的夏敏教授、俞兆平教授、陈仲义教授、庄伟杰教授、林祁教授等几位老师们;也有默默而低调的付出着奉献着、俯下身子为后浪托起浪尖的一大批厦门诗群的中坚力量,今天到场的就有林间新地、昌兴魏总、海中央、周丽、高翔、江浩、曽弗、颜非、皇阳、陈彦舟、银兰、海约、叶来、魏联、张淳、三千等兄弟姐妹们。

        当然,未来最终还是属于后浪的。可惜我都叫不上名字来……在此一并祝福年轻的你们:诗情勃发、雅兴长存。

        曾弗压轴:

        座谈会接进尾声,因迟到坐在后排的著名画家、诗人曾弗兄站起来发言。

        曾弗兄说,听到刚才90后年轻人困惑怎么走出去,感觉没有推动,很茫然。其实走出去不仅是靠别人的推动,更多的是要靠自己。年轻人有自己的优势,要利用网络平台和手机工具把自己推出去。

        曾弗兄以自己为例子,分享了自己“走出去”的经验:因为疫情的影响,线下不能办画展,他就组织了全国的一百来个著名画家,以公众号的形式推出大家的作品。每期推出10-12人,里面会有2-3个福建画家,这样即推出了大家的作品、又把自己成功地推出去了,还让福建画家受到了全国的关注,运作的非常成功。

        曾弗兄说:很多人给我发私信,问能不能参与到这个平台,问要怎么合作?是要钱还是要画?我都会告诉他们,不要钱,也不要画,只要作品质量够好,就可以想办法次序安排推送。

        最后曾弗兄说,年轻人更适合做公众号,网络方便又习惯,年轻人使用顺畅便捷,更容易成功。心态要好,要有利他的心态,你在推出别人的同时,也推出了自己。

        于是大家一片掌声。

        是为记,纪念这场厦门诗群最成功的一次座谈会——“数字时代的厦门诗写”。


        2022.06.07

        万红厦门集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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